七十七章心魔所致
七十七章心魔所致 (第1/2页)阴沉沉的天,没有表情的人,木讷机械的做着似乎与自己无关的事,一阵的琴声打破了思绪,一座不大的府邸,黑门紧闭着,琴声幽怨带着凄婉,慕容棹情不自禁驻足听闻,忽琴声戛然而止,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位妇人怒斥道:“何来无耻之徒竟偷闻琴音!”慕容棹大惊失色。面前的妇人竟是严三娘,心中五味俱全,说不出是愧疚还是无奈。
严三娘上下看几眼戏谑的说道:“这不是慕容公子吗,缘何至此?”慕容棹一语不发,严三娘竖眉立目说道:“自诩仁德礼信,依我看伪君子一个,满嘴仁义道德,行径龌龊不堪,背信弃义,不顾纲常,无情无义的小人!”严三娘嘴不饶人,说的慕容棹脸上红白交替就是不说话。气坏了一旁东方碧,手握朱雨闯上来,慕容棹一把拉住摇摇头。“慕容棹你还派人杀我灭口,是惧怕我将你所作所为公布于众,还是给逃婚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来呀,得不到你。我生有何恋,死又何惧!”慕容棹拉起东方碧向前走,严三娘不依不饶在后面边走边骂。
走出几十步,后面没有了声音,前面几个人拦住去路,为首的竟是庄行山,“慕容棹你知道郑隐的病是我下毒所致,要想得到解药需自裁我的面前!”慕容棹青筋暴起,亮出扶风,东方碧轻声劝道:“一切都是幻境,切勿动怒!”庄行山又道:“愧为人徒,不为师傅报仇,置若罔闻,沦为世人笑谈!”慕容棹忍住愤怒,身后出现一只斑斓猛虎以严三娘的语气说道:“慕容棹薄情寡义之徒,我为你苦苦等待数载,换来的却是痴心错付无情郎!”慕容棹心力交瘁,旁边走出一位,正是柴锦绣,在身后取出一把降魔杵,抛起至空中叫一声“破!”顿时眼前一片漆黑。
柴锦绣又道:“慕容公子,此处乃修阴之人设困局,心魔愈重无法破解,被困其中难以走出!”“多谢柴姑娘搭救!既然如此里面所见都是幻象?”“不错,心生欲,欲生万恶,恶有百态,不尽相同。”“多谢柴姑娘赐教,俊郎安好?”“一切安好,是俊郎知兄长入困局让我前来破局。”“原来如此!”“兄长,弟妇告退!”说完闪身离去。班庆方才缓醒过来问道:“师叔方才似在梦中!”慕容棹叹口气说道:“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而已!”
三天三夜行程,到在虚蒙山,到在病榻前郑隐睁开眼轻声问道:“秋风来了!”“师傅,不孝弟子拜见恩师!”“起来吧!”慕容棹看着郑隐消瘦的脸庞,刀刻般的皱纹堆叠在一起,紧紧抓住郑隐的手泪如泉涌,“郭奎带师弟先出去,我有话告诉你师弟!”“是师傅!”郭奎带着几个师弟出去关上门。郑隐沉静片刻说道:“秋风,以后你就是本部渠帅,座下千名弟子门人皆由你调遣,望你把太平道发扬光大记下了吗?”“师傅,弟子无德无能难以胜任,大师兄贤良方正,可为渠帅!”郑隐闭着眼喘息片刻摇摇头说道:“扶风剑乃是四代渠帅所有,传剑之时已确定渠帅之位切莫推辞!去把众门人叫来!”
慕容棹出门请来众门人,郑隐提高声音说道:“即日起慕容棹慕容秋风是本部新渠帅,为令是从,不可怠慢亵渎,否则以门规处置!”师兄弟七个均有不服之色,有师傅在不敢持不同想法,大弟子潘和知道自己虽为大弟子,凭资历尚且可以,论资质不如三师班荐,也就是班庆的父亲。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慕容棹做渠帅。“师傅三思而后行!”七弟子纪伦出言道,“纪伦难道不尊为师不成?”“弟子不敢,师弟虽天资聪明,武功高强,教中事知之甚少,如此恐难服众,引得门人分崩离析,本部不复存在,请师傅斟酌!”“师傅,弟子无心于渠帅之位,免得门中师兄弟生隙,请师傅收回成命!”
郑隐闭上眼休息片刻说道:“既然如此慕容棹不愿为渠帅,渠帅之位传于班荐,渠帅令牌则有慕容棹掌握!”班荐跪倒说道:“多谢师傅栽培,弟子为太平道传扬道法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郑隐交给潘和一封信嘱托道:“日后若教中有难可拆开信自有解难之人。”郑隐交代完强支撑着沐浴更衣,坐化于山洞中,享年六十八岁。弟子门人跪倒一片,哀嚎不止,如丧考妣。门外走进一人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嚎啕大哭,“师兄,弟未见你最后一面!”
“请师叔为师傅安排后事!”众弟子门人哀求道,慕容棹没见过折岱,折岱擦擦眼泪吩咐设灵棹排开香案,设香童看管香火,发讣告于道中挚友,选墓地,看下葬的吉日,一项项的流程下来弟子门人恍恍惚惚,连日来未曾睡过一个时辰,吃饭随便吃点,五天下来累倒了几位。慕容棹跪在地上未动分毫,众人看时人已僵作一团歪道在地。折岱命人抬到后面,东方碧身挂重孝相随,折岱取药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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